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他山之石-英文名在前姓在後

◎By Biko Lang & Terry Huang

很多年前,日本的英文媒體就開始採用西方的習慣,譯寫日本人的英文姓名,也就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後。典型的政治人物譯寫實例有:Junichiro Koizumi(小泉)、Yukio Hatoyama(鳩山)等等。在媒體帶動之下,更多日本政商界以及演藝圈的人士也相繼依樣印製他們的名片,名字在前,姓氏在後。

我們覺得台灣的國人可以借鏡日本人的姓名譯寫風格,以便與西方社會更緊密地接軌。因此,我們呼籲台灣以及國外的英文媒體,以Ying-jeou Ma, Shui-bian Chen, Teng-hui Lee 等等譯寫方式稱呼台灣的現任及卸任總統。何況,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借此與中國做某種程度的區別。眼尖的讀者,或許早已經注意到台灣和中國的姓名譯寫風格已經存在的差異。這個微妙的差異就在小小的連字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家是這樣譯寫胡錦濤:Hu Jintao,而不是寫成 Hu Jin-tao。看來,中國人似乎已經貫徹沒有連字號的譯寫方式。台灣的國人只要能夠貫徹帶有連字號的譯寫風格,相信可以幫助多數的西方人士,更容易從英文姓名的譯寫風格區別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差異了。

(英文版作者本名Dan Bloom,為美籍資深新聞從業人員;
中文版撰寫人Terry Huang本名黃大河,為資深翻譯官
英文版全文見 Taipei Times-Letters 2009/9/14
中文版全文見www.goodweber.com/?terry )

回應阿凸仔

Terry回應『阿凸仔』
◎ 黃大河 (Terry Huang)

署名Biko Lang的美籍資深媒體人,在自由廣場投書呼籲台灣人:請別叫我「阿凸仔」!其理由是因為許多住在台灣工作的西方人認為,那是一個侮辱和不尊敬的詞句,不應該出現在公眾場合。

筆者同意Biko的看法。打從少年時代開始接觸西方傳教士,到了成年在美軍駐台顧問團工作,筆者接觸過的西方人為數不少,但是我始終沒有使用過「阿凸仔」來稱呼西方人。當然,我承認目前在台灣還有許多人使用「阿凸仔」來稱呼西方人。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家使用福建方言的華人族群裡,他們雖然不講出「阿凸仔」,卻使用另類獨特的稱呼。他們把西方白種人通稱為「紅毛仔」,看場合有時也叫「紅毛猴」,而且是現在進行式。在新加坡的地理中心地帶就有個大社區叫做紅毛橋(Ang Mo Kio)。新加坡政府早查覺到此語不妥,所以帶頭把華文的正式名稱改為「宏茂橋」以期誘導新加坡人漸漸地淡忘「紅毛橋」。高明吧!

比較之下,台灣的政府對此現象似乎很遲鈍,以新聞自由為擋箭牌,任媒體公然高唱「阿凸仔」長,「阿凸仔」短的,絲毫沒有考慮到被稱為「阿凸仔」的感受。兩個華人政府,一個精明,一個遲鈍。令「有品」的台灣人無語問蒼天。

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新加坡的國語

新加坡的國語 ◎ Terry Huang


新加坡的國語不是華語,也不是英語,而是馬來語。

新加坡政府定調馬來語為該國的國語(National Language),其主要考量是尊重新加坡島上多數原住民所使用的語言。 新加坡政府也據此以馬來語處理政府的日常政務。他們的國歌Majulah Singapura(Onward Singapore)就是以馬來語唱的。

然而,在多元種族的新加坡,面對華族、馬來族、淡米爾族(Tamil)及少數白種人(Caucasian).的社會結構,政府在建國之初就建立了極具創意的語言平衡政策。他們在國語之外,另立所謂的官方語言,把上揭各族群的固有語言:馬來語、華語、淡米爾語及英語等皆列為官方語言 (Official Language)。但是,又為了方便與國際接軌,又單挑英語為行政語言(Language of Administration)。

因此,新加坡的國民同時有國語、官方語言及行政語言等三種語言,隨各人語言能力隨機運用。

在新加坡政府如此精緻的語言政策下,不管本地人或外地人,可以又快速又容易地打成一片,和睦相處,並肩合力成為國家發展的原動力。筆者有幸拜新加坡開明的語言政策之賜,在旅居新加坡多年期間參與了許多重大工程建設,其中更有地標性的工程如:亞洲第一座B747飛機棚廠及Marina Bay跨海大橋(Benjamin Sheares Bridge)等。

反觀台灣,政客們爭相遠赴新加坡取經。但,除了想盡辦法與李光耀握手言歡外,看到了,學到了什麼妙方?台灣最近的「華語」、「國語」之爭,居然是由馬英九個人拍板為「國語」!看看新加坡,看看台灣,到底是哪邊民主,哪邊專制?


(作者本名黃大河,曾旅居新加坡多年的工程師)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廈門被踹記

廈門被踹記
◎ 黃大河(Terry Huang)

一九八九年初,我接受新加坡豐隆集團子公司「城市管理有限公司」之聘任,派駐中國廈門市,擔任廈門海景大酒店(現已改名為廈門海景千禧大酒店)的工程經理。 當地的廈門日報以「海景大酒店工程正式開工 - 首次按國際慣例招標與管理」為標題報導。

該報導簡單介紹本人的工作權責。或許,「按國際慣例招標與管理」的做法在當時的廈門阻擋了某些行業的門路,本人的工作動態居然吸引了一些不必要的注目。就在這種弔詭的氣氛下,有一天在住宿的鷺江賓館外,我被人從後面踹倒受傷,眼鏡也被擠掉破碎,像極了張銘清在台南被推倒的場面。當場沒有人來扶我,很顯然,踹我者的來頭不小。事後向公安部報案也不了了之,更沒有什麼海基、海協來協助一個小小台灣區的區民。

張銘清的遭遇比本人好太多太多。起碼,在台灣有那麼多人為他下台、慰問、道歉。做台灣人夠悲哀!

你的英文名字 可以很台灣

你的英文名字 可以很台灣
◎ Terry Huang & Biko Lang

很多年前,日本的英文媒體就開始採用西方的習慣,譯寫日本人的英文姓名,也就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後。典型的政治人物譯寫實例有:Junichiro Koizumi(小泉)、Yukio Hatoyama(鳩山)等等。在媒體帶動之下,更多日本政商界以及演藝圈的人士也相繼依樣印製他們的名片,名字在前,姓氏在後。

我們覺得台灣的國人可以借鏡日本人的姓名譯寫風格,以便與西方社會更緊密地接軌。因此,我們呼籲台灣以及國外的英文媒體,以Ying-jeou Ma, Shui-bian Chen, Teng-hui Lee 等等譯寫方式稱呼台灣的現任及卸任總統。何況,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借此與中國做某種程度的區別。

眼尖的讀者,或許早已經注意到台灣和中國的姓名譯寫風格已經存在的差異。這個微妙的差異就在小小的連字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家是這樣譯寫胡錦濤:Hu Jintao,而不是寫成 Hu Jin-tao。看來,中國人似乎已經貫徹沒有連字號的譯寫方式。台灣的國人只要能夠貫徹帶有連字號的譯寫風格,相信可以幫助多數的西方人士,更容易從英文姓名的譯寫風格區別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差異了。
(作者Terry Huang黃大河,為資深翻譯官;Biko Lang/Dan Bloom,美籍資深新聞從業人員)

紅布條的陽謀

紅布條的陽謀
◎Biko Lang

聽奧開幕式,技術性缺席的中國代表團,閉幕式沒再缺席,由留在台北的五十多名隊職員參加,但沒有攜帶中國五星旗國旗,而是招展「台灣災區同胞加油」的紅布條進場。根據媒體的解讀,中國代表團的這項舉動是釋出善意、也為他們自己解套、避免尷尬…云云。

筆者不否認,中國代表團為莫拉克颱風受苦受難的災民加油打氣是善意的表現。但是,來台灣作客的中國代表團稱呼國際運動賽事主辦國台灣的人民為「同胞」,就令人不敢苟同。所謂「同胞」應該是同屬一國人民之間相互的稱呼。美國人和英國人雖然繼承了相同的文化,但我們絕對不以「同胞」相稱。美國人、英國人、加拿大人,是朋友,但不是「同胞」。中國代表團斗膽,居然大剌剌地在他們的外國/臺灣,招展充滿統戰意味的旗幟,直接、間接宣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令人訝異的是,事後不但聽不到中華民國政府抗議的聲浪,連一向主立張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民進黨黨團也鴉然無聲,靜悄悄地。

在筆者的眼裡,中國代表團此舉是「吃台灣人夠夠」,居然還贏得閉幕式觀眾席熱烈的掌聲。看來,中國多年來溫水煮青蛙的統戰已然見效。果然,緊接著在中國國慶出現中國逕自製造的臺灣花車,刻意被安排與港澳花車同組出現,向全世界再一次宣示臺灣的地位與香港、澳門齊頭。溫水已經燒成了熱水,台灣人還不覺醒嗎?

(作者本名Dan Bloom,為美籍資深媒體人.本文由Terry Huang/黃大河編譯)。

我喜歡韓國人!

我喜歡韓國人! ◎ 黃大河(Terry Huang)

各大媒體報導,衛生署長楊志良在美國華府討論各國健保制度時說,韓國多年前曾訪問他有關台灣健保制度,結果後來韓國所有保險,幾乎都學自台灣,但對外絕對不講他們是學台灣的。楊志良笑說「我討厭韓國人」。

筆者有幸,多年前曾經在韓國工作,在首爾經歷了兩個冬天,自認比楊署長更瞭解韓國人。因此,不得不提筆疾書,以本身在韓國Long Stay的經歷,列舉實例反駁楊署長的快人快語。

實例一:初抵韓國,有天下午我趕赴移民廳辦理工作證,到達時已近下班時間,但見辦公室人人準備下班。承辦人一看我的台灣護照馬上以笑臉迎接,告訴我她會留下來幫我辦妥一切手續,教我不必擔心。她說:「我喜歡台灣人」。

實例二:公司代租的房子是空屋,沒有家具家電,因此需要秘書小姐陪同購買全部家當。其中電冰箱的宅配比原約定時間遲到數小時,秘書小姐Christine過了下班時間,堅持在家留守。她說:如果宅配員找不到這新社區,打電話來詢問,您會回答嗎?果然,電話鈴聲響起…

實例三:有次搭捷運,攤開市區地圖一臉茫然。一位中年婦人以流利的英文問我要去哪?然後叫我在下一站跟著她下車。她一路帶領,送我到目的地後我才知道她還要回頭走到捷運站,繼續她的行程。她助人的熱忱學自日本,她說:一年前到東京自由行,在車上碰到不知何站下車的困境,一位日本人及時幫忙她…。從此她經常幫助外國的遊客,讓他們賓至如歸。

以上,筆者在韓國的庶民經歷橫跨官署、同事及車上的陌生人。夠代表性了吧!
我要高呼:「我喜歡韓國人」。(作者為深愛台灣也愛韓國的台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