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曖昧的吉祥物

◎丹布隆 (Dan Bloom)

為慶祝中華民國精采一百紀年,相關單位的評選委員們挑選了李鎧安先生的作品當作慶典的吉祥物,取命光芒寶寶洛克。筆者認為這項評選犯了個小錯誤。隨著即將來臨的二零一一年滔滔大浪,這個小錯誤極可能開始左右搖愰,釀成大錯。

吉祥物的原創人李鎧安先生說:「國旗上的青天白日觸動了他的靈感,因為這代表著中華民國在過去一百年來為爭自由爭民主的偉大貢獻」。李先生的感言,毫無疑問,應是他由衷之言。但是,他必須同時認知:通往地獄之路,有時卻是由無數的善意所舖蓋的。

李先生告訴媒體記者說:光芒寶寶洛克頭頂上的十二道光芒,象徵著台灣要在下一個百年繼續堅守開放、多元文化的社會云云。

重點來了。一個身負宣揚開放、多元文化的吉祥物,怎可套用專屬執政黨的黨徽,硬要台灣全體人民吞下去?

光芒寶寶洛克看起來可愛是可愛,卻是錯誤的選擇。筆者深信反對黨及眾多台灣人民一定會起來痛批光芒寶寶洛克的設計,黨國不分、黨徽通國徽、等等、等等。
(編譯者Terry Huang本名黃大河,http://terry-terrytw.blogspot.com)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歐巴馬與馬英九

◎Terry Huang

五都選舉的前夕,美國總統歐巴馬和連勝文幾乎在同一時段,分別在兩地受傷。一個挨拐子,另一個挨子彈。歐巴馬的嘴唇好歹也縫了十二針。

蘋果日報及自由時報等媒體以四百多字,簡要地報導了是項消息。但是,在台灣,連勝文受槍擊的報導幾乎是台灣各媒體的頭條新聞。因此,台灣的讀者很容易忽略掉歐巴馬意外受傷的報導。

歐巴馬是週末一早就到白宮附近的麥克奈爾堡基地體育館,和親友及幕僚組成兩支5人籃球隊,進行5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中,他貼身防守一名球員,不料對方一個轉身投籃,手肘猛力撞上他的上唇。隨後,守候在館外的攝影記者拍到歐巴馬身穿短袖T恤和運動褲,自己用紗布按住嘴唇,快步進入座車。歐巴馬回到白宮後,接受白宮醫療小組治療,局部麻醉後縫了12針云云。撞傷總統的是國a會西裔人士研究中心主任狄瑟瑞加(Rey Decerega)。他當天在書面聲明中只說「總統是難纏的對手,也是優秀的運動員」,和他打籃球「很愉快」。書面聲明並沒有道歉

根據美聯社報導,車隊趕返白宮時依總統進行私人行程的慣例,一路紅燈照停,沒有交通管制。這段報導不禁令人想起不久前馬英九先生的車隊,居然空車也在國道狂飆,一路閃警燈、鳴警笛,要一般庶民的車輛讓路!

台灣的民主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哈彿博士馬英九要深思耶!

(作者本名黃大河 http://terry-terrytw.blogspot.com)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阿扁不會倒 –美籍報人的期許

◎Dan Bloom

前總統陳水扁已發監台北監獄後被編號1020,住進僅有1.2坪的牢房,可能要被關上十七年左右。如果2012年能選出民進黨籍的民選總統,或許有一絲希望得到總統特赦。

據報導,阿扁入獄時被脫光衣服接受全身檢查。對此,阿扁坦然面對,說:「會在黑暗中等待,在屈辱中仍懷抱一絲希望」。據悉,阿扁在獄中的例行生活起居包括:每天早晚兩次的點名,獄吏會要求阿扁大聲以姓名及編號回應。筆者推測,阿扁大概有每週三次放風以及每週兩次的洗澡「禮遇」。其餘的時間,他是他自己意志的俘虜,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只是看不到日出日落。獄吏會按時把三餐從鐵門下方的小開口推進來。據傳,獄中飲食極富營養,可以確保阿扁的健康云云。是啊,保得青山在!

前副總統呂秀蓮說:阿扁的入獄是對他、對家庭以及對整個台灣民主的悲劇。阿扁在他1.2坪的小牢房裡有很多時間閉目深思。無疑地,他將專心寫作;書寫回憶錄以及尖銳的政治評論。

筆者深信他有鋼鐵般的堅強意志,平安熬過牢獄之災。雖然人在牢房,他也會繼續成長、開花結果,甚至長出新的翅膀。出獄之日終將來臨,那時他將以更堅強更成熟的強人姿態,昂首挺胸走出黑獄大門。

阿扁不會倒!阿扁絕不會倒!

(編譯者Terry Huang,本名黃大河,http://terry-terrytw.blogspot.com)

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

歐巴馬與連勝文

◎Terry Huang

上週末,美國總統歐巴馬和連勝文幾乎在同一時段,分別在兩地受傷。一個挨拐子,另一個挨子彈。歐巴馬的嘴唇好歹也縫了十二針。

蘋果日報及自由時報等媒體以四百多字,簡要地報導了是項消息。但是,在台灣,連勝文受槍擊的報導幾乎是台灣各媒體的頭條新聞。因此,台灣的讀者很容易忽略掉歐巴馬意外受傷的報導。

歐巴馬是週末一早就到白宮附近的麥克奈爾堡基地體育館,和親友及幕僚組成兩支5人籃球隊,進行5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中,他貼身防守一名球員,不料對方一個轉身投籃,手肘猛力撞上他的上唇。隨後,守候在館外的攝影記者拍到歐巴馬身穿短袖T恤和運動褲,自己用紗布按住嘴唇,快步進入座車。歐巴馬回到白宮後,接受白宮醫療小組治療,局部麻醉後縫了12針云云。撞傷總統的是國會西裔人士研究中心主任狄瑟瑞加(Rey Decerega)。他當天在書面聲明中只說「總統是難纏的對手,也是優秀的運動員」,和他打籃球「很愉快」。書面聲明並沒有道歉

根據美聯社報導,車隊趕返白宮時依總統進行私人行程的慣例,一路紅燈照停,沒有交通管制。這段報導不禁令人想起不久前馬英九先生的車隊,空車也在國道狂飆,一路閃警燈、鳴警笛,要一般平民車輛讓路!

台灣的民主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媒體和執政者要打拚喔!

(作者本名黃大河,台中市人)

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

台灣有亡國可能

歐洲學者認為台灣有亡國可能 /佛國喬

這是一篇以歐洲學者觀點為主的文章,文中除了解析兩岸關係外,也呈現他們對馬英九個人以及台灣人的看法。對於後者,文章認為,台灣人就是一種「連國家將滅亡也不在乎的經濟動物」,而且結局可能是「台灣自己任人被取走」。歐洲學者對於台灣的擔憂,居然比台灣住民更加深刻;我想,如果能投票,這些學者對於ECFA的反對比例,一定遠遠高過我們自己人;假若有一天,台灣因經濟利益被併吞,那世人的反應一定不只有驚訝,還會加上對台灣人民無知的嘲笑吧。

題目:經貿緊密結合的政治風險
Les aléas politiques du rapprochement commercial-18 novembre 2009)•François Danjou

 在北京持續地運用其經貿利益魅力,來吸引那些渴望加重中國市場的台灣廠商之際,兩岸的解凍也帶來研究與學術的交流,而其中的焦點也回到最敏感的問題之上。

 台灣愈來愈被中國市場所魅惑,北京看準這個弱點,這一次不再採取耀武揚威的手段對付台灣;十 一月九日 ,一個不少於三千人的代表團,在江蘇省黨書記的指導下,登上該島參與了所謂的「江蘇週在台灣」,江蘇是全中國在國際上最活躍的省份之一。從時興產業到傳統產業,有三百家台灣代工及地方廠牌廠商赴了此約會,他們想要取得中國合約,或者增加在中國的能見度。兩岸商人文化與語言的相近,這項交流趨勢雖早已發生,但此刻還盼望能有助經濟復甦;不過,它之所以會加速進行,還是歸因於馬英九在政策上的鼓勵,而中國對台灣的吸引力也回應了此政策。

 為了「江蘇週在台灣」,還特別辦了一場盛大的官方宴會,吳伯雄與代表團主席梁保華為首,台灣方的眾大老闆與官方代表圍繞在旁,還有江蘇來的音樂舞蹈表演。但是,就在經濟關係穩定地加強的同時,政治從未置身事外,中國匐匍前進的統一策略帶來了不安,台灣原本脆弱的現狀有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江蘇代表團熱熱鬧鬧登台後一週,Taipei Times以電話訪問了一些歐洲的兩岸事務專家,他們紛紛警告中國正在利用台灣的經濟傾斜,向該島伸出政治黑手,他們還要馬英九總統千萬提防,並且堅持應該在島內有廣大的政治共識下,才能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有所行動。文中,這些專家也強調表示:反對黨與一些國民黨立委譴責馬總統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以急行軍方式往前衝,毫無反對黨與人民置喙餘地,這些反對人士也指控北京愈來愈把經濟與政治混在一起,以播放熱比婭影片為由,操作中國觀光客杯葛南部就是鐵證。

 最後,許多研究者強調,在北京的想法裏,經貿結合即是為統一,而且是由中國一方說了算的統一,因此,台灣必需尋求「再平衡」對外的經濟關係,以求對中國依賴的降低。

 上述的擔憂都被十一月中該島的一場兩岸關係研討會所證實無誤,與會者李際均是一名退役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將軍,也是孫子兵法學會的榮譽主席,對他而言,馬總統所提出的拆對台飛彈、甚至是簽和平條約,乃毫無意義之舉。「正因為....」他以一種視外交謹慎為無物的態度,大辣辣表示:「飛彈是可以移來移去的,任何時間都可以重新裝回去。」他接著又說:「台灣也把飛彈指向中國,但中國人並沒有感到任何威脅....事實上,所謂的威脅都是被炒作的,完完全全是由美國所製造,好賣武器給你們。」

 這般尖酸的宣稱引起獨派陣營的抗議,民進黨認為李將軍之言,表現出他不了解台灣人希望能選擇其命運:「假裝飛彈是沒有威脅性的,以及支持那些可笑的意見,對海峽的和平是沒有貢獻的。」

 至於另一獨派政黨,台聯的主席則強調李將軍所言,乃中國的傳統戰略,就是要從國際社會孤立台灣,以強迫台灣簽署他們單方面條件的和平條約,他補充:「今日,北京為期併吞這個島,已經成功地說服美國減緩對台軍售,然後關閉台北、北京之外的任何界面;在這種情況下,統一的策略,將以經濟依賴為手段來收得成果。」

 因著該島與大陸加速進行經貿結合,台灣的政治圈有了愈來愈多的擔憂,對於這些擔憂,義大利Institut MarieCurie的Nicola Casarini教授在十一月十六日 下了一個評語:「下一次的台灣總統大選將至關重要,我們活在一個歷史時刻裡,其中,美歐皆不計條件地想要和中國妥協,由此為了和平,台灣可能會被犧牲掉..,台灣的現狀,已經是真真切切必需擔心它是否能持續下去了,如果我們還在認為沒什麼大事會發生,那所存在的風險,就是台灣自己任人迅雷不及掩耳地取走。」
(Nicola Casarini 為歐洲知名的中國專家)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True Face of China

By Dan Bloom

Premier Wu Den-yih (吳敦義) was not kidding when he recently warned that improving cultural ties with China would face more challenges. He was speaking about the brouhaha over Chinese delegation head Jiang Ping’s (江平) tyrannical outburst at the Toky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where he insisted that Taiwan take part under a Beijing-blessed name, such as “Chinese Taipei” or “Taiwan, China.” The nerve, the nerve.

It’s one thing for Beijing to insist on playing by its own rules inside China, but to start pushing around sovereign countries like Japan and Taiwan is unbelievable. And yet it happened, and it will happen again. Wu tried to downplay the whole fiasco by trying to paint Jiang as a loose cannon, who did not have the blessings of his handlers 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ccasionally, there will be one or two Jiang Pings,” Wu said in the legislature. “It is unavoidable.” What he meant, in fact, was that there will always be a dozen Jiangs and they will continue to act in full coordination with their minders in Beijing whenever they get the chance. This is the Beijing playbook.

As seen in recent events this year, China doesn’t only try to push Japan around. It also tried to push the Philippines around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tragic hostage crisis in Manila when a retired police officer shot up a bus full of Hong Kong tourists. When the policeman was buried in his home province, local authorities — in consultation with the dead man’s family — draped a Philippine flag over the coffin during the funeral.
China’s ambassador in Manila had the effrontery to demand that the Philippine flag be taken off the casket. When will China learn that it cannot dictate how other countries bury their dead, whether they be heroes or tragic saps?

What’s next? Beijing will tell U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how to tie his tie and what color shoes he can wear?

China is getting too big for its own britches and it’s high time the entire world call Beijing on the carpet and tell it to start behaving like a civilized country — if indeed it is a civilized country, and many old China hands have their doubts. Jiang’s obnoxious and prissy outburst in Tokyo was not an isolated incident.

Jiang should be listed as persona non grata in Taiwan and his unbecoming antics in Tokyo should be remembered by all of China’s neighbors in Asia anxiously watching Beijing’s so-called “peaceful rise” region-wide. China is about as peaceful as a slumbering volcano ready to vent. It bears careful watching, and not only by its neighbors. The West needs to wake up to Beijing’s shenanigans, too.

Jiang is a caricature of China’s brainwashed nationalists. He is not alone in his animosity toward Taiwan; there is a whole army of mind-controlled bureaucrats behind him, and he represents what China wants to become, if it is not checked by Tokyo, Washington, Canberra and London.

China is a master of international public relations and after basking in the 2008 Summer Olympics it thinks it can do whatever it wants, not only inside Beijing, but also in Tokyo and Manila and Washington. It won’t be long before another Jiang lurches forward at a press conference in Washington and tries to push another Falun Gong follower to the ground.
It’s going to get ugly.
(Dan Bloom is an American writer based in Taiwan).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他山之石-英文名在前姓在後

◎By Biko Lang & Terry Huang

很多年前,日本的英文媒體就開始採用西方的習慣,譯寫日本人的英文姓名,也就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後。典型的政治人物譯寫實例有:Junichiro Koizumi(小泉)、Yukio Hatoyama(鳩山)等等。在媒體帶動之下,更多日本政商界以及演藝圈的人士也相繼依樣印製他們的名片,名字在前,姓氏在後。

我們覺得台灣的國人可以借鏡日本人的姓名譯寫風格,以便與西方社會更緊密地接軌。因此,我們呼籲台灣以及國外的英文媒體,以Ying-jeou Ma, Shui-bian Chen, Teng-hui Lee 等等譯寫方式稱呼台灣的現任及卸任總統。何況,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借此與中國做某種程度的區別。眼尖的讀者,或許早已經注意到台灣和中國的姓名譯寫風格已經存在的差異。這個微妙的差異就在小小的連字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家是這樣譯寫胡錦濤:Hu Jintao,而不是寫成 Hu Jin-tao。看來,中國人似乎已經貫徹沒有連字號的譯寫方式。台灣的國人只要能夠貫徹帶有連字號的譯寫風格,相信可以幫助多數的西方人士,更容易從英文姓名的譯寫風格區別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差異了。

(英文版作者本名Dan Bloom,為美籍資深新聞從業人員;
中文版撰寫人Terry Huang本名黃大河,為資深翻譯官
英文版全文見 Taipei Times-Letters 2009/9/14
中文版全文見www.goodweber.com/?terry )

回應阿凸仔

Terry回應『阿凸仔』
◎ 黃大河 (Terry Huang)

署名Biko Lang的美籍資深媒體人,在自由廣場投書呼籲台灣人:請別叫我「阿凸仔」!其理由是因為許多住在台灣工作的西方人認為,那是一個侮辱和不尊敬的詞句,不應該出現在公眾場合。

筆者同意Biko的看法。打從少年時代開始接觸西方傳教士,到了成年在美軍駐台顧問團工作,筆者接觸過的西方人為數不少,但是我始終沒有使用過「阿凸仔」來稱呼西方人。當然,我承認目前在台灣還有許多人使用「阿凸仔」來稱呼西方人。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家使用福建方言的華人族群裡,他們雖然不講出「阿凸仔」,卻使用另類獨特的稱呼。他們把西方白種人通稱為「紅毛仔」,看場合有時也叫「紅毛猴」,而且是現在進行式。在新加坡的地理中心地帶就有個大社區叫做紅毛橋(Ang Mo Kio)。新加坡政府早查覺到此語不妥,所以帶頭把華文的正式名稱改為「宏茂橋」以期誘導新加坡人漸漸地淡忘「紅毛橋」。高明吧!

比較之下,台灣的政府對此現象似乎很遲鈍,以新聞自由為擋箭牌,任媒體公然高唱「阿凸仔」長,「阿凸仔」短的,絲毫沒有考慮到被稱為「阿凸仔」的感受。兩個華人政府,一個精明,一個遲鈍。令「有品」的台灣人無語問蒼天。

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新加坡的國語

新加坡的國語 ◎ Terry Huang


新加坡的國語不是華語,也不是英語,而是馬來語。

新加坡政府定調馬來語為該國的國語(National Language),其主要考量是尊重新加坡島上多數原住民所使用的語言。 新加坡政府也據此以馬來語處理政府的日常政務。他們的國歌Majulah Singapura(Onward Singapore)就是以馬來語唱的。

然而,在多元種族的新加坡,面對華族、馬來族、淡米爾族(Tamil)及少數白種人(Caucasian).的社會結構,政府在建國之初就建立了極具創意的語言平衡政策。他們在國語之外,另立所謂的官方語言,把上揭各族群的固有語言:馬來語、華語、淡米爾語及英語等皆列為官方語言 (Official Language)。但是,又為了方便與國際接軌,又單挑英語為行政語言(Language of Administration)。

因此,新加坡的國民同時有國語、官方語言及行政語言等三種語言,隨各人語言能力隨機運用。

在新加坡政府如此精緻的語言政策下,不管本地人或外地人,可以又快速又容易地打成一片,和睦相處,並肩合力成為國家發展的原動力。筆者有幸拜新加坡開明的語言政策之賜,在旅居新加坡多年期間參與了許多重大工程建設,其中更有地標性的工程如:亞洲第一座B747飛機棚廠及Marina Bay跨海大橋(Benjamin Sheares Bridge)等。

反觀台灣,政客們爭相遠赴新加坡取經。但,除了想盡辦法與李光耀握手言歡外,看到了,學到了什麼妙方?台灣最近的「華語」、「國語」之爭,居然是由馬英九個人拍板為「國語」!看看新加坡,看看台灣,到底是哪邊民主,哪邊專制?


(作者本名黃大河,曾旅居新加坡多年的工程師)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廈門被踹記

廈門被踹記
◎ 黃大河(Terry Huang)

一九八九年初,我接受新加坡豐隆集團子公司「城市管理有限公司」之聘任,派駐中國廈門市,擔任廈門海景大酒店(現已改名為廈門海景千禧大酒店)的工程經理。 當地的廈門日報以「海景大酒店工程正式開工 - 首次按國際慣例招標與管理」為標題報導。

該報導簡單介紹本人的工作權責。或許,「按國際慣例招標與管理」的做法在當時的廈門阻擋了某些行業的門路,本人的工作動態居然吸引了一些不必要的注目。就在這種弔詭的氣氛下,有一天在住宿的鷺江賓館外,我被人從後面踹倒受傷,眼鏡也被擠掉破碎,像極了張銘清在台南被推倒的場面。當場沒有人來扶我,很顯然,踹我者的來頭不小。事後向公安部報案也不了了之,更沒有什麼海基、海協來協助一個小小台灣區的區民。

張銘清的遭遇比本人好太多太多。起碼,在台灣有那麼多人為他下台、慰問、道歉。做台灣人夠悲哀!

你的英文名字 可以很台灣

你的英文名字 可以很台灣
◎ Terry Huang & Biko Lang

很多年前,日本的英文媒體就開始採用西方的習慣,譯寫日本人的英文姓名,也就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後。典型的政治人物譯寫實例有:Junichiro Koizumi(小泉)、Yukio Hatoyama(鳩山)等等。在媒體帶動之下,更多日本政商界以及演藝圈的人士也相繼依樣印製他們的名片,名字在前,姓氏在後。

我們覺得台灣的國人可以借鏡日本人的姓名譯寫風格,以便與西方社會更緊密地接軌。因此,我們呼籲台灣以及國外的英文媒體,以Ying-jeou Ma, Shui-bian Chen, Teng-hui Lee 等等譯寫方式稱呼台灣的現任及卸任總統。何況,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借此與中國做某種程度的區別。

眼尖的讀者,或許早已經注意到台灣和中國的姓名譯寫風格已經存在的差異。這個微妙的差異就在小小的連字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家是這樣譯寫胡錦濤:Hu Jintao,而不是寫成 Hu Jin-tao。看來,中國人似乎已經貫徹沒有連字號的譯寫方式。台灣的國人只要能夠貫徹帶有連字號的譯寫風格,相信可以幫助多數的西方人士,更容易從英文姓名的譯寫風格區別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差異了。
(作者Terry Huang黃大河,為資深翻譯官;Biko Lang/Dan Bloom,美籍資深新聞從業人員)

紅布條的陽謀

紅布條的陽謀
◎Biko Lang

聽奧開幕式,技術性缺席的中國代表團,閉幕式沒再缺席,由留在台北的五十多名隊職員參加,但沒有攜帶中國五星旗國旗,而是招展「台灣災區同胞加油」的紅布條進場。根據媒體的解讀,中國代表團的這項舉動是釋出善意、也為他們自己解套、避免尷尬…云云。

筆者不否認,中國代表團為莫拉克颱風受苦受難的災民加油打氣是善意的表現。但是,來台灣作客的中國代表團稱呼國際運動賽事主辦國台灣的人民為「同胞」,就令人不敢苟同。所謂「同胞」應該是同屬一國人民之間相互的稱呼。美國人和英國人雖然繼承了相同的文化,但我們絕對不以「同胞」相稱。美國人、英國人、加拿大人,是朋友,但不是「同胞」。中國代表團斗膽,居然大剌剌地在他們的外國/臺灣,招展充滿統戰意味的旗幟,直接、間接宣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令人訝異的是,事後不但聽不到中華民國政府抗議的聲浪,連一向主立張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民進黨黨團也鴉然無聲,靜悄悄地。

在筆者的眼裡,中國代表團此舉是「吃台灣人夠夠」,居然還贏得閉幕式觀眾席熱烈的掌聲。看來,中國多年來溫水煮青蛙的統戰已然見效。果然,緊接著在中國國慶出現中國逕自製造的臺灣花車,刻意被安排與港澳花車同組出現,向全世界再一次宣示臺灣的地位與香港、澳門齊頭。溫水已經燒成了熱水,台灣人還不覺醒嗎?

(作者本名Dan Bloom,為美籍資深媒體人.本文由Terry Huang/黃大河編譯)。

我喜歡韓國人!

我喜歡韓國人! ◎ 黃大河(Terry Huang)

各大媒體報導,衛生署長楊志良在美國華府討論各國健保制度時說,韓國多年前曾訪問他有關台灣健保制度,結果後來韓國所有保險,幾乎都學自台灣,但對外絕對不講他們是學台灣的。楊志良笑說「我討厭韓國人」。

筆者有幸,多年前曾經在韓國工作,在首爾經歷了兩個冬天,自認比楊署長更瞭解韓國人。因此,不得不提筆疾書,以本身在韓國Long Stay的經歷,列舉實例反駁楊署長的快人快語。

實例一:初抵韓國,有天下午我趕赴移民廳辦理工作證,到達時已近下班時間,但見辦公室人人準備下班。承辦人一看我的台灣護照馬上以笑臉迎接,告訴我她會留下來幫我辦妥一切手續,教我不必擔心。她說:「我喜歡台灣人」。

實例二:公司代租的房子是空屋,沒有家具家電,因此需要秘書小姐陪同購買全部家當。其中電冰箱的宅配比原約定時間遲到數小時,秘書小姐Christine過了下班時間,堅持在家留守。她說:如果宅配員找不到這新社區,打電話來詢問,您會回答嗎?果然,電話鈴聲響起…

實例三:有次搭捷運,攤開市區地圖一臉茫然。一位中年婦人以流利的英文問我要去哪?然後叫我在下一站跟著她下車。她一路帶領,送我到目的地後我才知道她還要回頭走到捷運站,繼續她的行程。她助人的熱忱學自日本,她說:一年前到東京自由行,在車上碰到不知何站下車的困境,一位日本人及時幫忙她…。從此她經常幫助外國的遊客,讓他們賓至如歸。

以上,筆者在韓國的庶民經歷橫跨官署、同事及車上的陌生人。夠代表性了吧!
我要高呼:「我喜歡韓國人」。(作者為深愛台灣也愛韓國的台中人)

Neo-Nazism in Taiwan ?

Neo-Nazism in Taiwan ?

According to Wikipedia, Nazism developed several theories concerning races. The Nazis claimed to scientifically measure a strict hierarchy among human races; at the top was the master race, the "Aryan Race", followed by lesser races. At the bottom of this hierarchy were parasitic races or "sub-humans".
Until recently, I naively assumed all those bias and racial prejudice were history. But I was wrong, terribly wrong.

For right here in Taiwan, the 2010/8/12 Editorial of China Post cited some similar hierarchy among different dialect groups in Taiwan (which some people feel more comfortable to be addressed as Chinese Taipei).

Several Excerpts of the Editorial:

1. Hakka and Hoklo, however have no standard or codified form, lacking prestige with respect to    Mandarin…

2. All young Hoklo and Hakka-speakers who converse better in a hodgepodge of the national language and their mother tongues. Mind you, they are corrupting Mandarin in the process…

These kind of irritating comments from China Post certainly will not help harmony among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in Taiwan. Taiwan Authority should do something about it, quickly! For even the autocratic Chinese Government would have hesitated to make such errant comments. The people in Hong Kong speak Canton Dialect in their official and casual life without fear of being labeled as “lacking prestige” or accused of “corrupting Mandarin” etc…


By Terry Huang

老美談百萬口號

老美談百萬口號 ◎ Dan Bloom


為搶救生育率,內政部砸百萬要徵一個聽了會想生小孩的口號。七月底公布了百萬「催生」標語入選作品,包括「生!就對了!」「帥哥美女靠創造,不生永遠看不到!」「多生寶貝,寶貝台灣」等二十則,進行一個月的網路票選。但,仔細查看這些入圍的標語(包括得獎的「孩子~是我們最好的傳家寶」),竟然全部是華語作品!筆者看不到任何台語、客語以及原住民語的作品入圍。

在多元種族語言普及的台灣,筆者不相信口號應徵稿中沒有台語、客語以及原住民語的作品。那麼,為什麼內政部的評審大員們單挑華語口號作品入圍供網路票選?

搶救生育率的標語遴選,似乎隱藏著族群歧視的毒手,令身為外國人的筆者深感不安。養小孩,難道只鼓勵華語族群嗎?

(作者漢名「丹布隆」美籍資深新聞從業人員;編譯:黃大河@Terry Huang)